滚来滚去的滚滚

【谭赵】lucky coins (一发完结)

这是一个为了凑情节什么都敢写的故事

这是一个连关系都没确定就玩儿命亲的故事

虽然我总说虐谭赵,但是这篇还真的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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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认识谭宗明的人都知道,他总是随身带着三枚硬币。不是什么昂贵的古董币,就是旧旧的,三枚1955年份的5分硬币。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这三枚硬币都没有那个“分”字,不知道是人为磨去了还是制造的时候就是错币。

这三枚硬币原来的主人是谭宗明的奶奶,她把硬币交到谭宗明手上的时候跟他说

“这是我的幸运币,我捡到它们的那天遇见了你的爷爷,然后我们再也没有分开过”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有些艰难地侧头看了看旁边病床上的人,他安祥地睡着,胸口微微起伏,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老太太嘴角带着一点笑容,淡淡的,下午三点的阳光像是柠檬蛋糕,暖黄的带一点清新的味道给苍白的病房带来一点生气。

“宗明”

老太太勉强抬起右手轻轻招了招,纤细的手掌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谭宗明自小是爷爷奶奶带大,关系比其他孙辈都更亲近一些。二老入院谭宗明不眠不休守了将近一个星期,此刻蓬头垢面疲惫不堪,但是听到声音还是赶紧站起来靠了过去

“奶奶,您说”

“把我推过去一点”老太太顿了顿“离他近一点”

声音几乎气若游丝,可谭宗明只看着她的眼睛也懂这份情意。他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力不从心地拖开了床头柜。许是搬动的声音太大了些,惊动了路过的人,原本虚掩的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被口罩医生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挤了进来。

“要帮忙嘛?”

谭宗明从艰难地搬床工作中抬了抬头,然后尴尬地笑着点了一下头。那人整个身子挤了进来,他个子不算矮,腿很长,白大褂也没掩盖住他身材其实不错这个事实。他步子很大但是很轻,每一步都是后脚跟先着急然后整个脚掌慢慢压过去。他走到床尾抬脚轻轻踩了踩两个轮子上的锁扣,然后冲谭宗明眨了眨眼示意他照做。解了锁的病床被两人默契且平稳地推了过去。谭宗明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就看到医生摆了摆手,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弯了一点弧度,想必口罩下面的嘴一定也在上翘着。

黄昏的时候主治医生下了最后的通知书,晚上的时候家属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最远的舅舅一家刚刚踏进病房不过五分钟,爷爷的心电监护仪就画出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被无限拉长,随即另一边也响了起来。一屋子大人小孩痛哭起来,谭宗明却突然淡定了下来,他站在人群之外,握了握手里的三枚硬币,真好,连死亡也没能把你们分开。

2

当谭宗明拐进这家不起眼的酒吧时,他想的只是能够喝一杯高度数的威士忌,让自己能够暂时忘记这操蛋的一天。

合作方无故终止了合作,回国的飞机莫名取消了航班,因为跨年夜而客满的酒店以及一个跨国打来的分手电话。算起来,分手其实不算什么,只是在这倒霉叠加的一天里那通电话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谭宗明握着手里加了足量冰块的威士忌想,应该不能更倒霉了吧,然后下一秒一个妖娆的英伦小哥就贴着他的手臂靠了过来。

“hi! handsome!”

很好,谭宗明抬头环视了一周,目之所及全是男的,gay 吧,这很英国。

严格来说,谭宗明性向开放,这么多年想要爬上他床的也是男女不限,只是眼前的小哥的确不是他的菜,纤细柔软眉眼精致,在谭宗明看来都丝毫无法引起他的兴致。他礼貌回绝了那人的主动,低头又灌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灯就黑了下来。

DJ换了一首柔情的旋律,拿着麦克风指挥现场的人们停下动作,在这一年的最后十分钟里牵起身边的人,无论认识也好不认识也好,大家一起跨个年。

谭宗明放下了杯子打算往外走,然后在擦身而过的瞬间被人握住了手,那是一只温暖有力量的手

“have a try”

低沉的嗓音,不算标准的英伦腔甚至还能听出一点中式英语的口音。谭宗明因为这只大胆的小狐狸笑了笑

“中国人?”

握着的手紧了紧,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灼热的气息

“那正好!他乡相遇,搭伴跨年”

“你不怕我其实是个样子丑陋的糟老头?”

“反正出了这个门你我也不会认识”那人轻声笑了笑“更何况,我不在乎”

DJ开始引导大家倒数

“10,9,8,7,6,5,4,3,2,1”

然后谭宗明听到那人跟自己说

“新年快乐”

他刚想张嘴,却被一个热情的吻堵住了全部的话语。那人刚才大概喝的是百利甜,唇齿间带一点淡奶油的甜腻正好中和了谭宗明口里的辛辣。谭宗明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坚硬的发丝扎得他手心发痒,但是他还是加重了力道把这人按向自己。

这个吻持续了一分钟或者更久,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怀里的人轻微抖动着,大概是在笑。谭宗明把他搂住,那人反手抱上他。

“今天,不,昨天”谭宗明为自己这一点小纠结笑了笑“是非常糟糕的一天”

“但是都过去了”

酒吧还是一片黑暗的状态,这反而让谭宗明更放心倾诉。他自己一个人披荆斩棘多年,却没想到在陌生的国度因为一场阴差阳错找到一个暂时栖息的港湾。

那一晚谭宗明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个轻柔的印在额角的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床头放着一杯水,水杯下压着一张纸条,虽然字体潦草但是扔可以辨认

“鉴于我知道了你太多的秘密,你也一定会觉得我们还是后会无期的好~”

谭宗明拿着纸条笑了笑,端起杯子把带点甘甜的水喝了下去,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秘书给他发来了最新的航班信息。他套上西装外套,却从口袋摸出了另一张纸

“向你收一点报酬~只是没想到你看起来像个大老板却只随身带五分的硬币”

然后谭宗明再摸了一下,果然口袋里仅有的三枚硬币现在只剩下了两枚。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人,奈何一点也想不起他的样子,又或者自己从没看过他的脸,但是这不妨碍谭宗明觉得那是个有趣的人。

3

谭宗明穿着高订的西装踩着纯手工打造的皮鞋在叙利亚漫天黄沙里拼命奔跑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很多问题

[为什么西装这么紧]

[为什么鞋子一直陷进沙子里]

[为什么我要到这里来]

……

但是这些问题都还来不及回答,五分钟前他还安然住着的酒店就爆炸了。巨大的轰鸣声像是实物化地给了谭宗明一闷棍,耳朵被堵住了头脑也一片空白。随即而来的冲力和热浪更是把人直接掀翻在地。谭宗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一次又一次被慌乱逃窜的人群撞倒,也许被人踩了,也许被人踢了,谭总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没有这么狼狈过。

“快起来”

谭宗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只手强硬地拉了起来。他定睛看了看,那人和自己差不多高,利落的短发,穿着白衣白裤戴着浅蓝的一次性口罩,脖子上挂着一个听诊器,衣服正中是一个无国界医生的标志。

那人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谭宗明,看到他膝盖的血迹和红肿的脚踝还是眼神一暗,他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

“还能跑吗?”

“为了活命,断了也能跑啊”谭宗明有点佩服自己此刻还能苦中作乐

那人点了点头,把谭宗明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撑着他半个身子再次向前走去。两个人速度实在太慢,没多久就远远落后于人群。身后传来了汽车马达的声音,光听动静就知道至少也是越野吉普的装备。

“完了”

身边的人低低说了两个字,下一秒他们就被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挡住了去路。车上的人清一色穿着黑衣服,带着面罩挂着墨镜,手里端着枪。谭宗明就是生活的再安逸,此刻也知道大概是碰上了什么人。谭宗明还维持在挂在身边人身上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车上下来两个人上下打量他们,看到谭宗明一身好皮,交头接耳说了两句便上前要把人带走。

身边的医生却紧紧拉住他,对着那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便被一起打包送上了车。他们被蒙上了双眼,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人,让本就不宽敞的车后座更加拥挤。谭宗明到底是见过风浪,此刻也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借着车子轰鸣的噪音,压低声音用中文对旁边的人说

“你本来可以走的”

但是旁边却没什么回音。

4

再被揭开眼罩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处一间破旧的民房内。刚才被搜过身,谭宗明身上的卡和现金都被收走了。

屋子的角落坐着两个人,不说话,还是全副武装的样子。

“哎”身边人碰了碰他,角落的人立刻警觉地投来了目光“口罩太闷了,帮我取下来”

谭宗明愣了一下,两人皆被绑住手脚,要怎么帮。只见那小医生冲他眨了眨眼,仿佛看穿他心事一样

“用嘴”

谭宗明笑了笑。

墙角的两个人还在看着这边的互动,谭宗明朝着对面的人靠过去,嘴巴在耳后逡巡了片刻,远看简直就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靠得近了视线就受到局限,好不容易找到那根细细的带子,谭宗明下意识伸出舌头一勾,却碰到那人的耳骨,引得他一激灵。好不容易勾起挂耳绳,谭宗明用牙齿咬住,歪头一扯,口罩就掉了一边。

谭宗明往后靠了靠,眼前的人摇了摇头,把口罩甩了下来,然后长吁了一口气,冲谭宗明咧嘴笑了笑。那是一张好看且充满活力的脸,被掩盖在口罩下的高挺的鼻子、秀气的嘴巴和尖削的下巴都让人充满惊喜。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逢,谭宗明一定会忍不住要请他喝上一杯,或者光凭这张脸就值得他请上一顿米其林三星。

“谢了”

“该我谢你才对”谭宗明有点过意不去,他知道这伙人本来的目标只是他而已

“你过来”

谭宗明靠了过去,那人的视线越过他看了看角落的人,确认两人确实在看着这边,然后冲谭宗明说

“亲我”

“什么?”

“亲我”

又重复了一遍,谭宗明顺从地准备去亲他的脸颊,却不想那人侧了侧头,把这个吻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嘴对嘴。

墙角的两人大约是笑了起来。可是谭宗明不在乎,这个吻让他安心更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5

“你叫什么名字?”

“最好不要交换名字“小医生笑得狡黠“这样如果真的不幸…嗯…还能少一点牵挂”

谭宗明点了点头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手里拿着谭宗明的卡。他朝着身边的人说了什么,然后上来两个人便把那小医生架走了。

”stop!!“

 

谭宗明挣扎着想站起来,他拼命想挣脱手上的绳子但是无济于事。站在中间的人和那小医生说了点什么,然后就见他脸上神色舒展了些,他看向谭宗明

”别动,听我说“

小医生被推了推

”他们以为我们是一对,现在他们把我困在这里,让你随他们去取钱“

”我跟他们说你很爱我,你一定会回来,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派很多人跟着你。进入城镇会有大量的维和部队和警察,适时求救“

”那你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他对着谭宗明笑了笑”帮我拖延时间就好“

两个人上来解开了谭宗明的绳子,他松了松手脚,然后比手画脚地表示希望能给自己的爱人一个拥抱。首领模样的人点了点头,谭宗明把手放进贴身的上衣口袋摸出一个五分硬币,借着拥抱的姿势将硬币放进了小医生的裤袋里。

”你等我回来“

6

吉普车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了城镇的边缘。两名壮汉贴身跟着谭宗明往城镇的银行走去。谭宗明脚受了伤,走得极慢。果然刚刚踏进城镇,就能看见不少的军队,他身边的两人极其紧张,谭宗明却格外淡定。他撇了一眼右边人手上的通讯器,他知道只要这边有一点异动,那边小医生的命就堪忧了。通讯器是开着的,谭宗明要求没过五分钟要听到爱人的声音,确保他还活着,这同时也方便了那边监控自己这里的情况。

往前再转个弯,银行就应该到了。

谭宗明却突然听见通讯器里一阵嘈杂的人声,紧接着就是爆破的声音。两个跟着他的人也慌了手脚,刚刚路过的部队已经停了下来,握着通讯器的人赶紧捂住出声口。他粗暴地推了一把谭宗明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却不想谭宗明膝盖一软跌在地上,本来结痂的伤口又浸出了血。另一边的人以为谭宗明这是在耍什么花招,一下没有克制住,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肩头。部队后面的几个军人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掉头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跑来。那两人起先还想着要拉一把谭宗明,后来索性不再管他自己逃命去了。谭宗明挣扎间抢下通讯器,那边仍是一片枪声与人的哀嚎声。他判断不出形势,想喊又不敢喊。

两个军人上来扶他,肩膀和膝盖的剧痛让他脸色发白,痛晕过去的感觉并不美好,他拼着昏迷前的最后一丝清醒,把通讯器紧紧攥在手里

”救…他…help“

7

谭宗明是在使领馆里醒来的,睁眼看到的竟然是安迪。她早就不复华尔街精英的模样,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也满是褶皱。

”god!你终于醒了!你就不应该来这里谈生意的!“

”安迪…“谭宗明看了看眼前的人”通讯器“

”什么?什么通讯器?“安迪皱着眉头”你还好吗?头不舒服嘛?”

谭宗明顾不上回答她,他转了转头,老严、包亦凡和几个商场上的朋友都在这里。他们均是神色担忧。

“通讯器,你们谁见到通讯器了吗?”

大家摇了摇头

谭宗明手有些抖“有没有哪里发生了枪战,告诉我!”

老严向前走了一步“这里是叙利亚,每时每刻都有枪战,每天都在死人!叫了你不要过来,你偏偏要钱不要命”

谭宗明听到死字的时候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忍着剧痛坐起来“帮我找一个人,我要见他,无论生死”

老严看了一眼安迪,安迪默默点了点头

“你说,我尽量”

“他…”谭宗明靠在床上,话卡在喉咙口却说不出来“他…他是个…医生,他是我的爱人”

信息量太大,大家都来不及消化“那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我他妈的不知道啊,但是请你,请你一定要活下来。

8

整个海市的金融圈子都知道谭总,谭大鳄在叙利亚走过一遭鬼门关。不仅捡回一条命还带回一份稀有矿藏的长期合同。可是这半年以来,谭宗明既没有劫后余生的安慰也少了点风生水起的得意,他频繁地上电视,接受采访或者参加演讲,但是整个人却一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给出的信息太少,老严查不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不知下落,不明生死。

“老谭”安迪揣着手看他“你要不去一下医院吧”

这是安迪不知道第多少次提出建议了,谭宗明看着她,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心病无医

谭宗明清楚的很,可是为了让安迪和其他股东安心,他还是决定再去做一次全身检查。

六院的挂号窗口永远在排队,想起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爷爷奶奶病危的时候。谭宗明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口袋里还剩下一枚硬币,可是无论是交给他硬币的人还是拿走他硬币的人都不见了。

院长亲自带着谭宗明一路开着绿灯体检,路过三楼骨科的时候院长却被一个小护士叫住了

“院长,您去看一下吧,赵医生又和票贩子吵起来了”

院长有些头疼,自从实行挂号实名制,票贩子就不得不亲自带着病人拿号等候,别的医生都得过且过,就是这个赵医生,每次看完病人还非要和票贩子理论一番。

“谭总,不好意思,我去看看”

谭宗明点了点头“无妨,您先忙”

谭宗明眯着眼睛远远看着诊室门口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其中一个人背对着自己,长得很高,穿着白大褂,想必就是护士口中的赵医生,这背影实在有些熟悉。

谭宗明又走进了两步,然后就听到那人说

“我不管你在其他人那里怎么样,反正在我这里就是不行,我不能纵容你这种行为。”

谭宗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咽了口口水,屏住呼吸又走近了两步,隔着两层的人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赵医生?”

那人停止了说话,循着声音转了过了,是一张魂牵梦绕的脸,谭宗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冲进人群,抓起还一脸蒙蔽的赵医生的手,把他推进诊室,反手关上门。

然后

狠狠的,重重的把人压在门上吻了上去。

9

赵启平起先还奋力推拒,后来也认命了,这男人就是疯了。

谭宗明啃咬得他下嘴唇冒出了血丝才喘着气把人放开

“你为什么不找我”

赵启平反而笑了

“知道你还活着就好了,去找你好像携恩图报似的,更何况我对你也没什么恩”

谭宗明又把人紧紧抱在怀了“我想你,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你…”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谭宗明在赵启平耳边叹了口气“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赵启平”

“我知道了,我记住了!”谭宗明又紧了紧手臂“再也不会让你跑掉了”

赵启平深吸了一口气“你…放开我一下”

谭宗明顺从地松开他,只见赵启平从上衣口袋摸出两枚1955年的五分硬币,硬币反面的麦穗中间只有一个“伍”却没有“分”,不知道是人为磨去的还是制造的时候就是错币。

“一个是我自己拿的,一个是别人交到我手上的”

谭宗明的记忆潮水一般涌来,他从口袋掏出剩下的那一个一并放在赵启平手里

“我奶奶说,她见我爷爷的时候捡到三枚硬币,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分开过。这是她的幸运币,后来她送了给我。”

“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幸运,毕竟那两次我见到你你都十分倒霉”

谭宗明握住他的手

不,那是我人生最幸运的时候,因为我遇见了你

10

谭宗明很久以后才想起来,为什么再次见到戴口罩的赵启平会觉得这么眼熟,他想起了那个下午,柠檬蛋糕一样的阳光还有一个热心帮忙的小医生。

那三枚硬币被他用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装好放在床头,他和赵医生的床头。每天醒来他看到身边的人,他都在想

幸运币,还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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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来滚去的滚滚

我不是喜欢你,我是景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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