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来滚去的滚滚

【杜方/黄曲】实习父子17

热度一次比一次低

是后面写的没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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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杜家没有守岁的传统,往年约莫十二点跨了年就睡觉去了,可是今年,这时钟都指到十二点半了,两父子还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电视。


“老杜”黄志雄看着电视里已经开始重播的春晚开场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黄志雄神色平静,看起来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反而就多了一点从容。


“你跟曲和?”杜见锋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大小伙子,半路捡了个儿子当起了爸爸,育儿经验一片空白,此刻踌躇半天也只能问出这么几个字,就这还拿捏不好自己的态度问得犹犹豫豫。


“我...我就挺喜欢他的”黄志雄没想到杜见锋开门见山,有些发愣但是马上又补充到“是那种喜欢,想要见他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你他娘...”杜见锋被黄志雄一番话激得一下没控制住情绪“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考虑过后果吗?”


“没有”黄志雄很直白地摇了摇头“老杜,你当初收养我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又考虑过后果吗?你那时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啊”


“老子能跟你一样吗!”杜见锋提高了一点嗓门,几乎带着一点怒意吼出了这句话


“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不都是做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吗?”黄志雄情绪也上来了,他声音有点抖,但是始终没有退缩


“老子就自己一个人,做什么决定都只要我自己承担后果,可是你们一样吗?曲和,曲和那一大家子一样吗?”杜见锋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激动在额角若隐若现


黄志雄听完微微垮下了肩膀,但是很快又调整了情绪“老杜,如果我说我没考虑过你信吗?”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有点红,这么久了,杜见锋少有地见到他红了眼眶


“我想不了那么长远,我知道我和他差别很大,可是只要有一天能看到他我都不想放弃”


2

初一的早上是个大晴天。曲和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碰到方孟韦也打开门走出来,他看起来心情不错,难得的还哼了会儿歌。


“表哥,新年好!”曲和乖巧打招呼“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有什么好事吗?”


“哪有!”方孟韦神情闪躲有些不自然“没有什么好事!没有的”


“哎,没有就没有嘛”曲和也没有深究,径直洗漱去了


方孟韦站在原地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咧开的笑意还没有散去,他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才马上又收敛了表情准备去洗漱。


方家早年在重庆生活,过年的风俗习惯一概还是沿用重庆的,初一这天均要呆在家里不能出门。早上吃过早餐,曲和就回了房间,方孟韦有心想要和他聊一下,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昨天的军大衣因为沾了雪,融化以后衣服整个发潮,方孟韦特地放在暖气片上烘着,早上起来大概也就干了。他抱着衣服看了看,发现衣服有点旧,袖口都有点发白,估计杜见锋也穿了有些日子了。大衣的左口袋有一个烟头烫出来的小洞,估计杜见锋也不知道要补起来。方孟韦把衣服折好放在床头,静静看了看,却突然好像触了电一样慌张逃出了房间。


曲和端着一杯果汁经过方孟韦的房间时,发现门没关紧,他推开却没看见方孟韦,倒是床头那件军大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放下果汁拿着衣服抖了抖,眼熟,非常眼熟。只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刚才那小半杯果汁一大半都倒在了衣服上,他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擦了擦,又把衣服原样折好放回床头,正碰上方孟韦冷着一张脸走回来。


“怎么?”


“啊,没事,我…我进来找一本书”


“找到了吗?”


“没,那个,我先走了!”


方孟韦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3

杜见锋是初一晚上接到方孟韦的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商量着约个时间把衣服还给他。杜见锋觉得这不着急,但是方孟韦似乎执意要尽早给他。最终两人见面的时间约在了初三的下午,正好在马秀芹约的时间的后面。


初三早上杜见锋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正碰到黄志雄从房间出来。黄志雄上下打量了一下杜见锋,发现他今天不仅破天荒弄了弄头发还特地翻出了一套新衣服穿上。


“老杜,约会嘛?”


杜见锋被他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小孩子家家别乱说!”


说罢就出门去了,留黄志雄站在原地回想曲和除夕夜里说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要有妈妈了?”


黄志雄想大概真的快了吧。


4

方孟韦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他反正也不喜欢在家里呆着,家里规矩多,不自在,更何况这几天他见到曲和也总觉得别扭。觉得应该找他聊一下,但是总不知从何开口。


他和杜见锋约在咖啡厅见面,他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见街景。咖啡厅的斜对面是个粤菜馆,春节的时候生意没有往常那么好,进出的人不多。大概也就坐了十分钟,方孟韦就看到杜见锋从对面走了出来,一道走出来的还有一个美女,穿着红色的套装,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绒外套,整个人雍容华贵又不失精致。她看起来和杜见锋相熟,两人一路都在交谈不曾冷场,下楼的时候她一个蹶咧,杜见锋还手急眼快地人搂在怀里稳了稳。


方孟韦觉得刺眼,他右手紧紧抓着装大衣的袋子,同时还明显感觉到心脏开始按捺不住在胸腔内猛烈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蒸腾,熏得他眼睛潮湿又模糊。他一遍又一遍深呼吸,然后突然用手捂住了脸,他这算什么,他又在气什么?


他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杜见锋打电话的时候说约了一个相亲对象,想必就是今天这个吧。他起身准备结账,杜见锋正走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哎,小方,这么早就来了?”杜见锋见到他内心欢喜,语调都忍不住上扬


可方孟韦只冷冷看他一眼,把手里的袋子塞进他怀里


“我还有事,先走了!”


留杜见锋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正打算拉住问个一二,却见方孟韦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眶微红


“真对不起,耽误你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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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喜欢你,我是景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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